我看 你就是在为难我坑大王

【jaydick】表白 (TO目目

 @目攸迪克号 

提早给你一下生日礼物,鞠躬,辛苦了目目一直为21作出的贡献


《表白》

 

 

他想在表白前说清三件事。

 

一,他喜欢迪克•格雷森,并非因为对方漂亮的外貌,迷人的眼睛,或者人人都赞的屁股。

二,他从来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取向,直的或弯的——那些听上去太标签化了。

三,他不喜欢听迪克•格雷森唠唠叨叨。那只是可以忍受的地步,最好也别吵架,他不想揍人或者挨揍。

 

当杰森•托德沉迷在自己所列出的这三件事中,拿着通讯电话从窗子里翻进来的夜翼已经向他打了个招呼。没错,夜翼总喜欢来点突然袭击什么的,青年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心跳加快与这桩行为有关。

 

迪克•格雷森把腰上的装备带往桌子上一抛,就走到青年的面前弯下身来。

 

“把裤子脱下来,杰森。”

他利索地说道。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威力有多大。

 

青年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某处正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在飞速勃起了,幸好身上的这条裤子不是紧身款的,不然他立刻就会被对方以“性骚扰”的名义而起诉。

 

“我得说,有些事我们得……”

得慢慢做,还是慢慢来?他还没表白,但已经勃起了,那该先做爱还是先表白,杰森•托德一时间没法分清这两者的先后顺序,他的耳廓倒是开始先一步地发红了。

 

蹲在他面前的男人充满困惑地看了他一眼。

 

杰森•托德在五分钟后背对着对方站在床边,穿着他的平角灰色内裤,勉强地向后伸出手上交了那条长裤。

 

接过他裤子的手明显地顿了一顿,然后对方的声音向他传来。

“我会交给阿尔弗雷德看看,别再穿着这种破洞的裤子出门了。”

 

“哦。”

他僵硬地回答道。

或许是那头柔软的黑发蛊惑了他,让他把自己的下流思想差点释放出来。

 

他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床上他亲切的手枪和弹夹,就好像他对此爱到不能自控了一样,直到夜翼收拾完桌子上的那堆东西后,自顾自地从窗户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杰森•托德现在觉得自己找到了那第四条未补充但却是最重要的内容了。

他总是很想和迪克•格雷森做爱。

 

哪怕再多的人认为红头罩身经百战或怎样,杰森•托德只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宅男。

 

他将自己的情感空窗期归罪于太忙了,太忙了以至于他从来没有机会去遐想或者意淫女孩们,只有靠着墙壁偷偷对着一起夜里巡逻的那个蓝色紧身服打个手枪之类——

 

该死,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真的就是重点。他的性意识围绕着那个夜翼转个没完,就好像全世界就这一个家伙可以让他发情一样。

杰森•托德叹了口气,躺倒在他没心思打理整齐的床铺上。

 

那些或许一直都无关紧要,直到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想对迪克•格雷森说些什么的时候,它们就变得有点糟糕了。

 

怎么样和一个人表白?告诉他自己在巡逻回去最爱在床上靠他打手枪,然后时时刻刻都想和他上床?这恐怕是这个世纪里最糟糕的告白——如果红罗宾的那位朋友一辈子也意识不到他们是对该死的甜蜜情侣的话。

 

那甚至不是一个理由。

他有点灰心地想。

他恐怕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表白了,而和迪克•格雷森上床之类的事情也最好想都别再想。

 

这个夜里没有再多的活动,让自己放纵地躺在床上面对着昏暗的天花板独自悲伤可能是最好的选择,杰森•托特叹了口气,他的手掌抓着脖子边缘无意识地揉搓那里正在结疤的伤口,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画面。

 

夜翼的肩膀上甚至还有点干掉的血渍,不过他知道那不是对方的,他的目光持续地停留在对方的黑发上,那发梢被湿汗泡得泛起了卷曲,贴在对方的脖子边缘和耳朵边,带着一种潮湿的柔软气息。

还有那根短棍,它依然在对方的腰际上别着,看上去松松垮垮的样子却从来都没有掉过。

 

“哈。”

青年沉闷不快地哼了一声,然后无可奈何地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他只允许自己在今天再想半个小时。

 

他只是来报案的。

 

他的那辆自行车被人偷走了,大概被偷了一星期或者半年不等,其他具体的细节他无可奉告,但怎么说——

作为合法公民,他必须得报案。

 

格雷森警官是个优秀的警官,他对于这项案件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那么出于礼貌报案人也相当感谢地接受了对方一起共进午餐的邀请。

 

出了警察局他们就从受害者与热情的警官的关系中脱离了出来,迪克•格雷森啃着他从办公室拿出来的甜甜圈,分给了对方一个看上去不太好吃的绿色圈圈,一边说话。

“别想着那辆破自行车了,它绝对找不回来了,如果你有买保险的话,大概可以向保险公司要到五十美分左右的——抱歉,你生气了?”

 

杰森•托德歪了歪嘴角没有说话,他在忍耐着不去舔吻对方沾了甜屑的下巴,完全忘记了他那桩不值一提的失窃案。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不高兴的话。”

迪克•格雷森停下脚步来看了看他,他的声音里一点也没有听上去类似抱歉的意思,语速反而略微地加快了。由于嘴里那些没有消化掉的食物,他的声音还有些模糊。

“……我可以请你去那家新开的餐馆吃顿晚饭,怎么样?”

 

他在六点钟的时候就又回到了警察局的门口。

站在门口实在是太傻了,但出于一些隐晦而听上去又很愚蠢的缘故,杰森•托德也不愿意进去,所以他尝试着在这条上来回地走,这样等到对方出来的时候,就成了“刚刚好”的状态。

 

然而迪克•格雷森却是从背后把他喊住的。

 

他脸上的尴尬没有被对方发现,外出回来的警官伸手拉了拉脖颈上的领带,带着显然非常疲惫的神情在说一些有的没的,杰森•托德猜想他去的是那种无聊的政府办公室进行工作交涉,因为夜翼才不会为制服罪犯而感到劳累。

 

“你看上去有点累了,最好回家休息。”

青年踌躇了一下,还是这样说道。

他满脑子都是对方躺在床上倦怠的神色,那画面充满诱惑但真的太不合时宜,连他自己都有点忍不住要厌恶自己了。

“我们可以换到下次。”

他这样补充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可能含有约会邀请的意思。

 

迪克•格雷森扯开那条领带朝他笑了笑。

 

那家餐馆的食物真的很不错——在某种程度上暂时填饱了杰森•托德的饥饿。

 

“味道怎么样?”

迪克•格雷森用叉子轻盈地叉住自己盘子里的剩余牛排放进嘴里,青年的那份已经吃完了,他的手将自己的盘子往前推了推,暗示着对方自行来取。

“我还知道很多像这样美味的餐馆。”

他甚至舔了舔嘴角的肉汁,朝对方微笑道。

 

这个举动根本无法忽视,青年的眼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比那个甜甜圈好吃。”

他最终还是吃掉了那个甜甜圈,但该死的,他以为那只是个抹茶味,但实际上那个味道尝起来像是过期的牛乳加上了精液味。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叉子叉上对方的盘子里。

“谢了。”

 

这次的晚餐最终没能成功AA制。

迪克•格雷森毫不客气地买了单,但他想要让青年跟他回去拿一下那条修补好的裤子时,青年并紧着双腿毫无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开了。

 

他还没有向迪克•格雷森表白。

这种事情总差一个时机,或者更多的因素,因为切入点总是也很重要,还有表白的地点,他打扮的装束,以及对方当时的心情。

 

当对方抱着那堆据说是从达米安小冰箱里偷来的零食过来霸占他那张小小的沙发,杰森•托特忘记了那些他之前所考虑筹谋的一切。

 

在以前他要狠狠踢对方的屁股,把对方赶出去,以免那个嚣张的小恶魔过来找他的麻烦,但现在不同了,他会听迪克•格雷森那些下班后路过遇到的无聊小事并且觉得还有点意思,有时候他的嘲讽过了头,男人的手还会在他的耳朵上半揪着。

他睡前还能回想起迪克津津有味地啃着玉米的那副样子。

 

 

杰森•托德觉得也差不多是时候表白了,但这依然很艰难。

首先他要做出一些行动来证明自己是认真的,他划掉了一切对方会出现的场所以免自己忍不住去偶遇然后分心,除了每晚出门“敲打敲打”附近那几个小混混,他将所有精力投入在改造那些武器上。

 

他们为那些武器的杀伤性进行过无数次的争吵,他或许可以弄一些致盲之类的玩意减伤杀伤。如果那能够成功解决他们之间无聊的争端,杰森•托德就觉得认为还是值得的。

 

但意外总是发生得相当突然,神奇的化学元素让眼泪在狂掉,他立刻就像是嚎啕大哭了一样,他踢倒凳子,半弯下身来用手擦拭眼角不断流下来的生理泪水,那让他的眼角变得更加红而古怪。

 

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的迪克•格雷森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紧了他,他的双手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头发,试图让他让双手撤离那双可怜的眼睛。

“别难过了,我都知道了。”

 

他用手掌揉了揉那发红的眼眶,然后动作缓滞了下来。

“你他妈都知道了?”

 

如果这也是一个表白的话,带有粗口的性质可能还要再扣上二十分。

“操你的,格雷森。”

 

杰森•托德发现自己的怪症正好逐渐变好,他放弃那个该死的愚蠢表白了,也不再有每周例行公事的撸管和事后冲澡,顶多偶尔躺在床上的时候想一下迪克•格雷森那张脸,然后拿起他几乎不怎么用的手机。

“操你的,格雷森。”

 

迪克•格雷森的短信差不多会在这条过后的一两分钟到达。

“还有十五分就到了。”

 

这大概还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尽管迪克•格雷森在接受那个粗暴的表白前对此其实一无所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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