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 你就是在为难我坑大王

一堆弃掉的21草稿。

不管怎么样,迪基鸟儿生日快乐。
1、
他们的生活变得相当规律化,有情况的时候半夜出门,固定时间的巡夜,而剩下那些放假的时光,迪克•格雷森会拉上青年一起去公园散步,然后去那些孤儿院看望孩子们。

他甚至给青年买衣服,一年四季的衣服,以至于杰森•托特产生了一种自己会永远待在这里和男人生活的错觉,在这种错觉还没有消退前,男人驻足在宠物店想要买上一只回家增添气氛。

他觉得这样还不错,但又不愿意去明显表示态度,脸上的神情就好像随便迪克·格雷森做什么都行,男人观察着他几乎没有变化的脸,最后搂住了他的肩膀。
“算了,已经有一只小鸟了。” 

杰森•托特不想承认自己实际上非常满意对方这个答案。

2、 “你的头发太长了迪基鸟——”
“不,我就喜欢这样。”

在气冲冲的抗议下,最终青年还是皱着眉头剪掉了对方那头近乎女孩子的及肩长发。

3、
迪克•格雷森仍然是警察局最少请假记录的保持者。 

“你该优先通知蝙蝠侠,提姆。” 迪克•格雷森用肩膀夹住电话轻快地说道,这位说话的当事人毫无自觉自己的种种事迹继续试图向对方讲解着。 “这不是一件小事,必要的时候我们都该寻求他的指导。”

 “迪克——你知道杰森和他那些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不。” 

男人关掉一直在循环播放广告的电视,放下手中那本杂志,斜倚在沙发上望向夜幕,回答着电话对面的人。

“假如红头罩需要,他就会自己来说,不然谁也不会是最合适的人选。”

4、
“你可以考虑参加alpha心理辅导社。”青年仰着脖子看着那本《自由恋爱》杂志道,“这两年的alpha癌越来越严重了。” 


alpha癌,指代那些自以为是和坚持alpha为权利独有者的蠢货alpha们。


 “听上去就很没劲。”杰森•托特看了一眼,表示出极大的嫌弃来,“你参加的是什么?”


 “抑制剂研发研究室。” 读着对方丢过来的杂质封面上的大字,杰森•托特转过身看了看对方,“所以你就是靠这个从十四岁到现在一直保持着未发情状态。”


 “十六岁,我比普通人晚两年。谁让我们家有四个alpha。” 

迪克•格雷森言简意赅道。 


少年单手翻了两页,那上面的内容并不难搞懂,只要忽略掉那些方程式和方程式,剩下来的句子简单得很。 ——无一例外是在说降低发情频率和程度的方法,以及如何遮盖身上的气味。


 “我说了你可以让我给你弄个标记。” 

“听上去就像给猪敲章一样的流程。”


 “你有什么毛病,迪基鸟。”少年将杂志扔到桌子上,不客气地说道,“为什么这么抗拒alpha?”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omega发情的样子,小翅膀。 

迪克•格雷森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讨论这件事了,杰森。” 

他这样说道。


5、
男人伸手取了一块放在嘴里,很快青年便凑上头来咬住了他嘴边的那半块。 


“呃!我想吐了。” 

这声音无疑是达米•安韦恩发出来的,对于家里的这对情侣,还不懂得恋爱是怎么一回事的少年总是反应过于激烈。 

而提姆•德雷克就不会。 

但他似乎很高兴看到少年有这种不适的反应,立刻表现出了一种绝对不是诚心在科普的态度向对方解释道。 

“达米安,你该知道他们俩个一直都那么亲热。记得吗?杰森还想让迪克当他的罗宾。” 

“他们也做爱吗?” 

“当然。” 

性爱专家红罗宾肯定地说道。


 “……闭嘴。” 

终于杰森•托特从和男人的那个吻中脱离出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就好像是克服那么一点甜蜜的眩晕般,然后转头朝那两个没完没了讨论自个性生活的家伙勒令道。


6、
“你可以睡到我的房间。” 

迪克•格雷森的脸色很差,他那身紧身衣还没脱掉,摆明了刚从外面回来。 


他似乎不打算提及之前都去了哪里。 

这种想法出现在杰森•托特的脑海中,让他觉得极为可笑,要知道在几个小时前男人还在那里反复强调不接受“单打独斗”。


 ——但他不想表示出任何关心的态度来。 刻意忽视对方衣服上的刀痕,杰森•托特从沙发上爬起身来,冲进洗手间洗了把脸。 


五分钟后他从洗手间里出来,迪克•格雷森已经在做早饭了,衣服也换成了那套像模像样的警察制服,杰森•托特走上前去,用胳膊撞了撞对方。 

“我来做饭。” 

这是比较平等的做法,对方包办了他的住宿问题,没理由不做一些交换。 


实际而言也是杰森•托特的厨艺似乎更胜一筹,顺手将那些对方未发现的坏鸡蛋丢进垃圾桶里,他翻了翻平底锅将一旁的面包取了两片在手上,趁着铲子翻起到流黄的状态将煎蛋包了进去,他伸手递给对方,“你的。”

 “白天我会自己去找点事做,不用惊讶,也许我们会碰面或者——” 

他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食物一边继续说着,他不想和迪克•格雷森翻脸,尽量试图把那些犯冲的措辞都收敛了起来,但显然对方不领情这套。 


“在这里不要想去做任何沾染毒品的事情。” 

迪克•格雷森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这里不是哥谭,你也不是红头罩。” 


开水的声音忽然响了,滴滴嘟嘟着从开口冒出热气来。 


“我当然能够。” 

杰森•托特按掉开关让一切变得平静,压住对方去拿纸巾的手,平视对方的眼睛。 “怎么,夜翼也想来加入制裁红头罩了?”


 “我们现在是搭档,红头罩。” 男人放下面包,将桌边上的椅子给对方拉了过来。


 “准确来说,我们彼此都有约束对方的权利与义务。” 

杰森•托特的嘴角上扬起一个轻蔑的笑容,他将身上的围裙扯了下来,扔放在桌子上。 

“我并不觉得是这样,如果你认为提供给我一间屋子来说有多么仁慈的话,那么我宁可找个垃圾桶作为安全屋。” 


这段话刻薄又残忍,迪克•格雷森没有再说话,他在七点五十分的时候出门工作了,匆匆忙忙得连奖励的警章都落在了鞋柜上。 


青年把它收拾到了茶几的盒子里,仰着头躺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他感觉得到对方非常想要将他赶离这个城市,可实际又无条件接收了自己。 这种充满矛盾的态度几乎出现在每一个细节里,他根本不该前来,但却在对方的门前傻站了半个小时,就连十几分钟那场争执——他本可以当时就走人了,而不是去和对方争论那些彼此都无法掌控的内容。 

他们都想要达成和解,却又找不到正确的方式。 


当然,他们怎么会擅于处理这些复杂又恼人的感情问题? 永远在刀头舔血,永远不知悔改,永远没有尽头可言——以英雄之名,却匿于暗影之中。 


杰森•托特冷冷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谬绝伦的事情了,然而嘲讽的是他对此真的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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