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 你就是在为难我坑大王

【jaydick】红头罩之下

杰森·托特主演拍摄电影《红头罩之下》的设定。

写得有点长,终于补完细节了,虽然并没有很多细节。(


“哦……你知道了,和雷霄谈过了?这么想会不会让你如释重负——是他的回春泉把我扭曲成了一个狂魔。又或者这才是真正的我?”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冷静里还带着一些疯狂。

 

——杰森·托特在背诵台词。

这部电影《红头罩之下》的剧本中,他的台词并不算多,但绝大多数都处于情绪的崩临点。他试着使自己的声音再沙哑一点,以便于让观众们能够感受到角色有多么的痛苦与愤怒。

 

从舞台布景那里走过来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那渐渐变得哀怨且有些如泣如诉的演绎。

“杰森,来试试你的衣服。”

 

迪克·格雷森这两年的片子口碑都很不错,但他似乎有点急流勇退的意思。

他减少了担任主演或主导整部影片的重要角色,而是去朋友们的电影里客串一些有趣的角色,例如一名法国基佬体操教师,又或者是使用他那经典角色——以超级英雄“夜翼”打个有趣的酱油。

 

当然他仍然是蝙蝠侠系列影片的一大看点,但这一次,他更重要的身份是监制与导演。

 

剧组为这部精心策划的电影定做了许多套的戏服,那些实打实的装备就花了不少的钱,但布鲁斯·韦恩投资以及出品的作品,向来是绝对的财力雄厚。

 

“太大了。”

杰森·托特套上那件为他订做的咖啡色外套,才发现加厚的外套看上去他就像只臃肿的灰熊,肩膀立刻宽了一倍有余。

 

“这能使你变得更强壮一点,要么你可以改改那挑食的坏毛病。”

迪克·格雷森摇了摇头,将那条裤子的箱子踢到对方的膝盖上。

“再试试这个。”

 

青年只能承认他说得有些道理,只好弯下腰将裤子捡了起来当场套了上去。

 

“太紧了。”

杰森·托特再次评价道。

那条酷炫的紧身裤卡得他屁股疼。

 

最后他捧起那个一只都不想放眼望过去的头盔。

“……太红了。”

大红色张扬得一塌糊涂,特别是交互在眼睛边缘的那一层鲜红色材质,那使他有点感觉自己要瞎了。

 

“你总得有个拉风的出场,没错,就好像夜翼那样。别担心任何事,我们可以在里面再带一个眼罩,何况打光的工作人员会把你戴上头盔的头部拍得轮廓分明,那会既英俊又迷人——”

迪克·格雷森毫不犹豫地以自己的角色为榜样鼓励着对方,但青年打断了他。

 

“一个英俊的头盔?轮廓分明?”杰森·托特不乏嘲讽地说道,“看来那摄影师拥有勇夺奥斯卡的摄影技术。”

他感觉自己仍然极度不满意这个道具,忍不住又咕哝了一句。

“我能保证它会让我发上好几颗痘痘。”

 

“哈……这太刻薄了。不过我们的摄影师确实很棒。”

迪克·格雷森听着他的言论忍不住“哈”地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正了正色。

“奥利弗不会喜欢你这么说他,千万别让他听见。或许……你想听我说说那件蓝色标志的紧身服是如何风靡全球的故事?”

 

“不了,克拉克已经来了。”

青年拒绝再听对方讲述这个众人都听得起耳茧的老套故事,打扮得体的记者正站在外围向他招手。

 

克拉克·肯特是受邀前来给他做这个采访的,尽管布鲁斯·韦恩从不愿直接承认这个电影有多重要,但他仍然向克拉克·肯特提出了这个请求。

 

经验丰富的记者看了看青年愁眉苦脸的神情,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迪克·格雷森,很快给了他一个了然的目光。他们就近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立刻进入了正式的内容。

 

他们对于电影本身做了一些探讨,克拉克对这个故事也抱有极大的兴趣,但维持着该死的神秘性,他们都没有涉及太多关于故事主线的剧情。

 

克拉克·肯特仍然用着简单的笔记本与钢笔记录故事,他思考了一下,“所以,你最喜欢的角色是自己所扮演的?”

 

“红头罩?”杰森·托特想了想,很快耸了耸肩膀,摇头道,“我想大概所有人的答案都会是蝙蝠侠。”

他的手撑在下巴,胡须刚刚刮干净还透出一些淡青色,带了一点口是心非的意味补充着。

“但我认为这个角色很不错,他的故事有挖掘性,装扮也……非常利索,所以我也喜欢他。”

 

“据可靠消息……这一次并不会采取大量的动作捕捉,怎么样?感到辛苦吗?”

克拉克点头着,翻看起手上的资料问道。

当然是可靠消息,由制片人兼集团总裁亲自递交给他的消息。

 

“当然,我们不是超人。”杰森·托特点头,“但在前期我们已经有近半年的锻炼,成果也不错,所以……它并不算是非常困难。”

他甚至象征性地举起了自己的胳膊比划着肌肉。

 

这样的举动有些可爱,克拉克·肯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么……在这个略有浮躁的圈子,这几年来,有什么使你觉得可以值得深交的朋友吗?”

 

“当然。比如罗伊与科丽,我们在共处拍那部的电视剧时候非常愉快。……还有达米安,他是个有趣,可爱的孩子。”

杰森·托特故意在最后提到这个最不对付的死小孩,想象着对方看到访谈时候的表情他就觉得痛快极了。

 

克拉克·肯特点了点头,他仍在等对方继续说下去,于是青年只好又说了一些最近结识的狐朋狗友,最后后者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正和服装师不断交涉着修改计划的背影上。

 

“还有迪克。”

杰森·托特转回头来,这样说道。

 

他们在下午三点于巨大的绿幕前打了起来,因为分配不均的便当,吃不到一块肉的杰森·托特扔掉了手上的蛋白质粉,一拳揍到了对方的英俊脸蛋上,然后他就被迪克·格雷森绊倒来了个狗吃屎趴在了地上。

 

“……够了。”

换上蝙蝠侠装备的布鲁斯·韦恩阴沉地看着眼前躺在地上互相抓脸的青年,喝止了这场演变下去可能越发幼稚的打架。

“去换上你们的衣服,今夜有八个小时的夜戏。”

 

布鲁斯·韦恩的表演一直游走在角色与真实之间,把握得非常熟练,电影协会的主席莱克斯·卢瑟更认为这是一种邪恶的精神分裂,但他没法阻止粉丝们纷涌而上为这位英俊而多金的兼职演员总裁而大声喝彩。

 

不过现实中开着豪车的韦恩总裁,此刻只能呆在绿幕前,面无表情地被拖车吊着演绎起了追击战的剧情,他摇头晃脑的样子堪比真实发生。

 

两个打完架,暂时还没有上戏的“小朋友”站在一旁忍不住又互相闲聊了起来。

“他演得可真棒。”

“也就那样吧。”

“天,那个冷静沉稳的表情实在是太出色了。”

“那个破面罩除了他的下巴没挡住之外还能看得见其他——?”

 

迪克·格雷森板着脸看着回以自己一脸挑衅的青年。

 

十分钟后布鲁斯·韦恩被临时紧急地从拖车上叫停了下来,因为在下面的青年不知为了什么又打了起来。

 

杰森·托特的瞳孔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放大着,他在忍受着对方鞭打的疼痛,小丑总是很懂得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受到最富含层次性的折磨,那伤口带着近乎发炎的痛感,而陷进去的肌肉却血肉模糊,战栗地抽吊着他的精神意识。

 

他的牙冠咬得太紧,甚至在几秒钟就酸痛起来,下唇已经泛白得发青。

 

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挣扎着滑了出来,他的声音低得就像是一块几乎消融的干冰。

“不……”

 

“不,停下来。”

迪克·格雷森喝止了对方的演出,他在妆前已经敷过了冰块,现在戴着夜翼的面罩,站在摄像这里看着对方的样子,嘴角翕张着,不无讥讽地说道:

“别演得像个小娘炮,红头罩。”

 

“那你来试试——伟大的夜翼。”

青年挣脱开绳子,双手举起将身上那套罗宾制服脱了下来,重重地放在旁边还放着红头盔的袋子里。

“一个可怜又可笑的家伙,他以为自己被重视,然而什么也不是,却仍然苦苦挣扎着——还能怎么样?”

 

“你知道那不是真的,而且他从来也没被放弃过。”

迪克·格雷森冷静地看着他,

“如果你因为如此就变得疯狂起来,我不得不承认你足够入戏——但或许小丑更合适你。”

 

他看见青年愤怒的神情比刚才更胜了许多。

“或许你想当来这个主演是吗?迪克·格雷森?”

 

 

“假如我想的话。”

 

片场安静得鸦雀无声,这两个人对峙起来似乎只有布鲁斯·韦恩可以解决,然而再一次发出严厉训斥的后者已经赶去另一个片场拍摄其他的内容,只剩在场的另外一位主演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这真是有趣。”

画着浓妆的小丑发出一连串咯咯的笑声,前俯后仰地鼓着掌。

 

向来令人讨厌的他不出所料地受到了两个男人的瞪视。

 

迪克·格雷森扯下自己的面罩,对着一脸烦躁的青年道:

“我们出去谈谈。”

 

片场外的夜色已经深了,路灯照得一点也不明亮,他们随便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杰森·托特往身上摸了摸,可该死的戏服里什么也没有,而身旁的人已经伸手把烟递了过来。

 

“这故事太真实了对吗?你有点过分投入了。”

迪克·格雷森自己也点了起烟,他很少抽这些,但此刻却也想来一根,不管能否吹掉压在心头的沉闷。

“他是个孤儿,就像你和我。”

 

他们都因为出演罗宾而成名,称得上是年轻人里万众瞩目的那一类,而杰森·托特两年前离开了韦恩公司,开始在外面拍戏,飘忽不定得谁也弄不清他在想什么。

 

只有布鲁斯·韦恩和迪克·格雷森大概地清楚一些。

 

后来的提姆·德雷克和达米安·韦恩是幸运的。在这之前,这个公司的艺人曾都有一些不愉快的经历,而身为红罗宾的提姆·德雷克对幕后工作产生了兴趣,亲儿子达米安则开始学着怎么使钱变得更多。

 

他们都各有各自的乐趣。

 

流离在外,享受的永远不是寂寞的滋味,与其说是被放逐,不如说这是一种自我放逐。

杰森·托特已经好几年没有再去拍摄蝙蝠侠电影了,现在这复出的场面让他变得心情复杂,作为一个一度被放弃过的人,他好像从没有权利挑选什么——但现在这一切却都是最好的。

 

这真讽刺,而杰森·托特从不想对命运这玩意做什么感慨。

 

 

梦里杰森·托特回到了哥谭在下雨的那一天,他撑着伞从大厦离开,经过车站的时候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他们在讨论最近上映的电影,并发出愉快的笑声。

 

他听见他们提到了蝙蝠侠,但是没有他。

 

待机开拍的片场里,布置完整的场景是那么的落魄不堪。

他提枪来了两发,刚在对方的披风上摩擦出重重的痕迹,对方便已灵活地移动开了,并不做任何的还击。

 

他向前不断地走,扳机按得比任何时候都稳,只不过对着的是不再是眼前的男人,而是另一只手上擒提着的小丑。

 

“完美。”

迪克·格雷森替他们的表演轻轻地鼓掌着,青年并没有看他,但也没有抗拒。

 

小丑的余音还缭绕在整个片场上,演员的肺活量有些好得过分,大约也有事前喝了酒的原因,听上去真有点令人“沉醉”。

 

“我想我该走了,不然我担心自己会真的讨厌到想要打一顿这个家伙。”

杰森·托特面无表情地说着,他将衣服脱下齐整地塞进箱子里,往门口走去了。

 

剧组的酒店往往是订在一起的,除非个别的大牌想要更好的待遇。但在这个剧组里,布鲁斯·韦恩自家的酒店永远是顶级的,无可挑剔。

 

所以第二天他们又碰头了,在宾馆的门口。

 

几乎把戏服穿成了常服的小丑看着冷着脸的青年,照旧着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他是个不错的体验派,入戏的程度比所有人都深,只是来作为跑腿兼职探班的提姆·德雷克甚至都收到了他送来的礼物——一只长了斑点的死老鼠,上面还绑着洋气的蝴蝶结。

 

但按杰森·托特的看法来说,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弱智。

 

迪克·格雷森起得更早正好从旁边的中国人开的早点摊子上买了东西回来,他抱着一袋子,嘴里还咬了半块大饼,看见他俩不动如山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蓦地怔愣住了。

 

“你萌在干哈?”

咬着大饼的他口音显得十分地道,结巴的那种地道。

 

“没什么,提前入戏一下。”

杰森·托特的眼光从那个还在瞎蹦跶的小丑中转移到他的身上,顺手从后者袋子里也取出一块大饼,咬在嘴里,“走吧。”

 

故事总是这样——既有快乐也饱含悲伤,而正因为拥有彼此的存在,才使得故事更加令人动容。

 

这是谎言。

在整个故事里,这唯一有趣的一场戏,只让杰森·托特感到了无比的厌倦。

 

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傻傻地看着别人演戏?

 

夜翼和蝙蝠侠正在配合着,青年矫健活泼的性格几乎无缝代入了角色里,布鲁斯·韦恩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沉稳,但他们默契地并肩作战着,像是最好的拍档。

 

幸好下一场之后他就拍完了。

杰森·托特这样安慰自己。

 

他很快地杀青了,后来的那场戏只花了两次就过关了。

 

他听说迪克·格雷森仍然在忙着拍剩下那些杂碎的部分,还有特效公司的事情。那似乎是在和提姆商量着要调整他身上装备的精细度。

 

这天下午的时候,他回到了片场。

 

杰森·托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来探班或者怎样,他只是作为一名合格的演员,本片的主角,来视察具体的情况而已。

 

但他一进去就被忙得飞快的芭芭拉·戈登打发出来了,而迪克·格雷森正在不远处蹲着在那里给一群演员比划该站在的位置,甚至是具体的走位。

他们显然要拍一个比较无关紧要的外景,但迪克·格雷森的态度相当的认真,他甚至给演员们演示了一下走位的方式。

 

“去午休吧,下午再拍。”

等他说完的时候,蹲在一旁很久的青年站了起来,将手上的便当递了过去。

 

“谢谢。”

这让迪克·格雷森想起了那一夜的香烟,青年就像是作为还礼一样。

“不过……你怎么来了?”

 

 “我说,坐下。”

握住手上的步枪,青年站在楼上往下面不留余力地扫射了十余秒,那中间的桌子不堪受辱般的塌陷了下去,他终于停了下来,冷冷道:

“听说我,你们这群贩毒的渣滓们。”

                          

他的手压在栏杆上,姿势摆出随意的样子来。

“从今天起,我将掌管毒品生意。你们八个是哥谭市生意最红火的街头毒贩,我就和你们这伙白痴做一笔交易。”

 

他凝视底下这群无聊的人们,对方或惶恐或惊疑的神情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他继续保持着平缓的声音。

“你们照旧做你们的生意,但要给我四成抽成。”

 

 

“这段拍得太棒了不是吗?”

当屏幕渐渐黑了下去,迪克·格雷森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青年,后者据说是来检查拍摄内容的,他自然需要负责评价一下对方的演技。

“你是有才华的,杰森。”

 

这是最早的几场戏,红头罩必须负责自己处于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状态,他随意地就和那帮自认为黑社会头目的混混们开始了没有反驳机会的谈判,语气中还带着一点轻蔑,又有些压迫,整个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都配合得堪称无懈可击。

 

上翘着嘴角还不自觉的青年只是简单地抖了抖肩膀。

“还不错。”

 

杰森·托特接下来的一周都耗在了片场,尽管他杀青那天是想出去度个假放松心情的。

 

现在在片场,他这位主演主要负责分发便当,以及当迪克·格雷森空闲的时候与之探讨剧情一下的逻辑——例如裤子的长度会不会有恋童的嫌疑,还有红头罩的头盔透气度是不是需要在观影后加上“请勿学习模仿”的短语字幕。

 

他们甚至为这些东西激烈地争辩了许多次,不过有趣的是最后竟然达成了莫名其妙的和解。

 

这样的相处使他们在结束工作后常常一起离开片场,而深夜一同离开的情形被八卦的媒体们拍摄下来了。

众所周知迪克是个万人迷,杰森则是个独来独往的冷酷帅哥,这两个帅家伙搅和到一块,实在是有些引人遐想。

 

更夸张的是,有不知名的媒体人对此进行了爆料,表示其实在离开片场后,杰森·托特曾屡次在对方家里过夜——要知道他可是一个视家为安全屋的怪家伙,甚至将企图跟踪他地址的记者告上过法庭。

 

杰森·托特是在男人家里看电视的时候才发现娱乐新闻在这样荒唐地报道着,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怒骂,反而有一瞬间的呆楞。

 

——这帮屎一样的狗仔说得一点没错,他居然和迪克·格雷森搅和到一块了。

 

“别操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传言。”迪克·格雷森给对方碗里夹了一筷子的鱼,“明天我们回去补拍最后那点戏份,那就大功告成了。”

 

那是一场夜翼和红头罩的戏份,前者需要拖延对方更多的时间,使得蝙蝠侠能够调查后者的身份。

 

 

补拍并不如人意。

 

他伸手将对方按在地上,两拳重重打在了那透出腹肌的紧身衣上,对方的大腿夹住他的下半身使他无法发力,这是夜翼完美的逃脱技巧。

 

但是杰森·托特突然侧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重拍吧。”

他从紧闭的嘴唇里略透出喘息着说道。

 

重拳下去,压制对方的身体,交互间没有咆哮的喊声和无聊的劝说,对方的肢体灵活得不可思议,轻盈地躲开致命一击,顺便回以青年漂亮的肘击作为之前的答谢,汗水不在经意间洒了出来。

 

杰森·托特不知道为何倏地想起昨晚对方冲澡后那头黑发上沾着的露珠,那玩意落在他的肩膀上,随着肌肉的线条一丝丝地消失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就在片场,就如昨夜一样。

 

“重来。”

松开手的青年无力地说道。

 

休息的时间里他故意地避开了对方,从桌子上拿起矿泉水灌了两口。

男人其实就在不远处,正在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汗水,杰森·托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在看自己,但他没有抬头,他不去看他。

 

这有点懦弱,但他已经烦得无从去计较自己这可笑的反应。

 

再一次重来的时候娴熟的动作已经接近乏味,他尽力地排斥着脑海中一切的杂念,伸出的拳头仍然具有美感,被对方压住的时候戴着头盔的他甚至闭上了眼,但似乎什么也阻止不了有别的意外影响这次拍摄——迪克·格雷森的声音响了起来。

“嘿,小翅膀。”

 

他愚蠢地,忍不住地加了句台词。

 

青年鼓着脸瞪视他的样子引得迪克·格雷森想大笑,但好多次的重拍又使他觉得不该笑出声来,屏住笑容的他咳嗽着举起了双手表示投降。

“我的错,重拍吧。”

 

他们持续地对视着,动作做得早已经酸软疲倦,寂静无声的场面中带来随时都有崩溃嫌疑的感受,迪克·格雷森知道他下一个动作应该是再一次引起两人激烈的对峙冲突起来,可将他终于行动起来,将对方再一次压在地上时,带着头盔的青年离他那样近,瞳孔的颜色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深不见底,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涌泉。

 

但那不正常,也绝非真实,青年似乎有什么情绪在克制中几欲冲出爆发。

 

迪克·格雷森的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这使得一切终于爆炸了。

 

电影上映的首周票房超越了上一部少年泰坦的记录,是韦恩集团今年的冠军项目。

 

看着屏幕里那个戴着红头盔的青年突然揭开头盔,吻住了身下的男人,镜头剧烈地抖动起来,摄影师仿佛承受不了这样的巨变,在一分钟后终于黑掉了镜头。

 

这一个补拍的镜头既没有放进电影,也没有收录于DVD里。

 

坐在杰森·托特旁边的男人发出了轻松的笑声,紧接着又在他耳边叨叨絮絮地发出了愉快的说话声。

 

他并没有侧过头去看对方,他只是伸出手握住对方的肩膀,往自己这里拉近着靠了一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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